Life in London·一份假的King’s College London照片概览

 在学校呆了有10天了,是时候晒一波学校了~

KCL的教学楼和宿舍散布在伦敦市中心,我也只去过其中的几个地方(我又宅又懒不喜欢瞎逛),先来展示介绍一波。

我住在SSA,这是离主校区最近的宿舍了,除了周围没有大型超市之外,其他的都是没得挑的,平时上学只要步行15分钟,每天光交通费就能节省好大一笔呢!

SSA的大门,当然需要刷卡入内咯。

虽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卫浴的小单间(所谓ensuite是也),但是因为建筑构造的原因,会5或8人分享一个厨房。里面有微波炉、冰箱、电视、烤箱等等必备厨房家电。

SSA其实就是个“口”字型的建筑,我住在天井一侧,有冬暖夏凉的优势(我瞎掰的),就是风景不咋滴。

SSA的马路对面就是Waterloo校区,我们是在这办理新生注册的,没咋去过,只能附上内景一张。

沿路向北过桥,再向东步行那么几百米,就是我们的主校区Strand。这里就厉害了,包罗万象的存在,除了图书馆什么都有。

这是二楼的礼拜堂(我不太懂宗教,应该就叫这个),真的非常有感觉。

这是在南侧二楼的酒吧,我们的迎新party就在这里。

此校区有很多可以介绍的东西,都怪我没怎么拍照。

离Strand校区不远,就是我们学校最大的图书馆Maughan Library(我并不知道这个词怎么读)。

这才是真的图书馆啊,里面错综复杂,图书即便知道编码也“特别难找”,对于我这样的伪nerd而言,进来之后也会流连忘返的。

最后是Bush House,非常好看的建筑,不过南门和三层以上的区域都在装修,我的语言班教室在这里。

算是草草地完成了一些建筑的展示吧,因为平时根本没有拍照的习惯(好像男的都这样?),临到写时方恨图少。小可一定抓紧改正,下次多拍点照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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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谁共鸣

躺在床上,看着外面的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出来,伦敦的天好像还没有黑透。

课已经上了快一周了,我的作息也逐渐走向稳定。一切都像在梦里一样,突然从一个适应了二十多年的环境中掉落在这里,似真似假。

最近两天我们开始tutorials,大致就是一次和导师一对一面谈的机会。因为排序的问题,我排在最后,要到明天下午才轮到我。但是我已然从别的同学那了解到,讨论的主题都是关于plan B的。尽管来之前就知道我们学校的语言课不好过,但是不能不承认这样的聊天给我们所有人都带来了恐慌。

毕竟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哪怕我尚不能对爱不爱伦敦这座城市下定论,但是我可并不想就此止步。更何况,通过语言班,拿到硕士学位……这些于我的梦想而言,依然微不足道。我担心我没有足够的天赋,也担心自己没有足够的努力,因为我愈来愈感受到与我梦想的距离。

当我从旧环境挣扎到这里时,我可以说已经付出不小的努力了。这里的确有令我啧啧称奇的人,比如那种言行总是拿捏恰到好处的角色。但更多的,还是……有的家可能真的殷实,仿佛只是来度假一般;有的还是想着捞个文凭就走……我不太能容忍自己的失败,尤其是被这样的人所淘汰,因为我和我的家庭没有可以挥霍的资本,我只有当下。

我不是孤立存在的个体,除了我的家庭外,现在至少还有杨老师和神鹿在海口为我操心领毕业证、学位证、打印成绩单的事情,这样的羁绊,实在是太宝贵了。

在大多数朋友那里,我一直热情开朗,扮演着循循善诱的tutor般的角色。其实在我的笑容背后,其实有成百上千个这样沉默着的、情绪低落的夜晚。

夜沉了,我将沉沉睡去;你们的黎明近了,希望你们的梦想也能一并醒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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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fe in London·初来乍到

关键词1:误食与小费

次日早上,我和邻居的小伙伴们一起出发去觅食。经过地铁站后,我们在一家饭店停下了脚步。虽然前一晚上在麦当劳点餐已经很纠结了,但是在这里,简直比登天还难,因为根本不能理解菜单上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。反正我们到柜台那边点完单之后,就等着他做好送来。

说来好笑,他先端了一盘上面有三文鱼的东西,另外三个人说不是她们的,我就以为是自己的,所以大快朵颐起来。吃了一半才发觉,这好像不是我点的培根或者三明治什么的,不过也只能将错就错了。这里对面包的处理也挺特别的,都是烤过之后,黑黑甜甜的。

同学点的早饭

隔壁桌子上被摆上了瓶装水和零食,我们开始以为是自助区域,吃得时候发现一群人过来围着桌子聊天开会,这样的形式是我们没见过的,觉得挺新奇的。

吃完之后,我们又开始纠结小费的事情。按理来说,这种帮忙端菜服务的,按理来说是要给小费的,但是我们犹豫是不是就直接把钱放在桌子上。后来还是我眼尖,看到收银台那里有个小铁罐子上面隐约写着“tip jar”,所以我们都算好零钱,吃完之后在里面投了小费,还和白人服务员大叔亲切交流了一番。

出门后便踏上了归程,我们算是迷了路,绕了好大一圈才走回去。

探索路径

关键词2:初探对岸

早饭吃得太迟,午饭就没吃了。在宿舍休整片刻后,我们一起去了河对岸,第一次拜访了Strand校区。KCL没有所谓校园的概念,毕竟在伦敦中心,基本上都是一栋一栋的楼。进入建筑都是要刷卡的,我们略作说明,也被放进去了。

Strand校区大门上的标志

进去也不认得路,主要是同行的同学想买KCL的杯子,我们就在里面到处找商店。在里面我主要在跟着走,没怎么拍照,稍后几天学校安排了校区的参观活动,所以先按下不表了。

转过一圈之后,我们去了另一侧的街道,稍微逛了逛。在一家便利店买到了仅售99便士的盒饭,实在是太开心了。

99便士的晚餐(鸡翅除外)

无所不包的Argos百货店

探索路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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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fe in London·旧篇新章

 20日,我们从住的世纪大道出发,前往上海浦东国际机场。我们走得挺早,恰好赶上上班高峰,加上下到站台的楼梯居然没有电梯,我们不得不等通勤的人流过去。地铁站像是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,吞噬着密集的人群。

到了9点,人流明显少了起来,我们才下到地铁站。路上花了一个多小时,从地铁站到T1航站楼,也需要费不少功夫。托运行李的队伍也非常长,我的两件托运包裹还有一件被拆开检查了。等一切都办妥,都接近十一点了,本来计算着非常宽裕的时间,顿时促狭起来。

早饭没吃的我们选择在真功夫解决,因为我们都觉得最后一顿要吃中餐。匆匆忙忙吃完饭,都11点半了。我一直以为,最后的告别应该有些仪式感之类的,没想到竟更加匆忙。进入挡板后回头瞥了最后一眼,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怎样的情绪,我从来不担心自己的生老病死,但我非常清楚这15个月的时间对于一些身边人来说,真的太漫长了。

我都体察不到自己的情绪,只是木讷地向前走着,过了海关、过了安检,彼时接近12点,我都没敢给我妈打电话,只是打给我爸,让他们回去。飞机晚点了半个小时,对于国际航班来说,真的不是事。

我第一次坐这么大的飞机、也是第一次坐波音飞机,比起之前的国内航线,飞行要稳得多,而且地方也更宽敞。飞机上有WiFi,加上我明智地带了iPad,路上也和家人、同学聊了聊,可惜网速太慢,信号也时有时无,尤其是到了蒙古上空,很久都没有网速,让人有些乏味。

当然,路上也与坐在左右的人交流了一番,左边是一个自己去英国旅游的女士,三十来岁,不懂英语,非常佩服她的勇气;右边是同学校的同学,已经在上海招行工作了三年,这次辞职出来读研,也让我惊讶。我呢?纯粹是个渣渣,在同学翻看着雅思单词的时候,我一路上刷了十几集《欢乐颂》,竟把第一季给看完了。

抵达伦敦是当地时间19点,我和坐在旁边的两位新友是一路小跑,成功避开了入关大流,签证官只问了我来干嘛,就放行了。之后便是取行李、等同车的小伙伴。坐上接机的车,看着周围的欧式建筑向身后奔跑,好像置于电影之中。

到宿舍楼已经21点40,虽然走之前吃了一顿,飞机上提供了两顿,那时候还是饿得要命。我和小伙伴放好行李,就踏出宿舍去周围觅食。都22点多了,伦敦的天还是亮的,夕阳的余晖照耀在街上、楼顶上,有如梦境。时间毕竟太晚了,我们俩人生地不熟,也不敢走远,到最近地铁站下面买了麦当劳的套餐,还是带回到宿舍吃的。

吃完之后也谨遵学姐的教导,一直收拾东西两点多才睡,想藉此调整时差,最后是从3点40入睡,不到5点就醒了。我就这么躺在床上发呆,直到同行的小伙伴发微信叫我一起去吃饭,我才突然意识到,崭新的生活真正开始了。

第一天晚上没敢走太远,探索区域就这么一点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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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可奈何“斗”时差

已经过了好几天延后7个小时的生活,早就该在公众平台里推推这两天的伦敦见闻了。但是,因为时差的影响,有空的时候精神总是不在状态,很难集中精神做点有用的事情。

没来之前我并不觉得时差对我会有很大影响,因为平时熬夜是家常便饭,通宵也是时有的事情,倒时差应该不在话下。

第一天抵达的时候是19点,彼时家里正是凌晨,不过因为有股新奇感撑着,并不觉得困倦。到了宿舍后也是各种收拾,严格遵循学姐的建议,凌晨2点多才上床,靠自然醒来倒时差。

结果3点半之后才睡着,不到5点就醒了,还有一种神清气爽的错觉,因为正好是国内的上午嘛!白天也没什么,按照英国的时间吃饭,误以为自己牛逼地适应了时差。晚饭一过(国内1点),困倦就席卷而来,说话做事反应都特别慢,而且彻底脸盲了,同宿舍的人已经对不上号了。

回到自己的房间,心里非常清楚不能睡,于是硬撑着,到23点才爬上床。正翻着手机呢,突然就栽倒睡过去了,到凌晨才突然惊醒。

都这么困了,应该睡个长觉吧?没想到到4点多又自然醒了,断断续续补觉到6点,再也睡不着了。按部就班又过了一天,晚饭之后还是有些困,今天早上还是5点多自然醒,补觉到6点多,还是不太正常。

三个晚上睡了14个小时,加上这里人不睡午觉,感觉生物钟要调成伦敦时间,还得慢慢来啊!真正体会到那些出国比赛运动员的厉害之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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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市撕裂奏鸣曲

今天抵达上海,明日便要登上前途。上海给我的印象,大多是十几年前互为矛盾的烈日和阴暗天空。贴上诸如“最繁华”这样的标签,应该是没差的。对于每一个尚存梦想的年轻人来说,这里恐怕都会带来憧憬和一丝幻想。

和以往的步调一致,到上海还是阴天,坐了趟地铁就开始下起大雨。出了地铁口的第一个人物,就是坐在地铁口的卖伞大婶。因为雨势太大,我们怕行李淋湿,就站在那等了差不多四十分钟,来来往往无数行人,十块钱的伞却一把都没卖出去。

晚上步行,沿着世纪大道往江边走。或惊叹于金融中心的繁华,或沉迷于苹果的精巧……与之相呼应的,是为游客发伞袋的保安大叔,是一遍一遍扫动积水的保洁大婶,是来去游荡的灰发小贩……他们与衣着光鲜的游客、脚步匆忙的金领白领,共同奏出这繁华的奏鸣曲。

每一个小人物背后都会有让我们或感动或震撼的故事,无人挖掘当然是可惜的事情。在街头的他们尚有敏锐的眼光可以捕捉到,而我们呢?我们是消散于芸芸众生的伪中产、小市民,我们的故事不会让任何人觉得值得怜悯,可是我们却也没有滋润的生活、防范任何风险的资本和实力。我们会为了所谓的“中产”攀爬着一辈子,接受者来自上下的哂笑,然后在沉默的螺旋中消磨殆尽。

可怜可叹,知我谅我。

祝背井离乡、在大城市打拼的同学们保重身体,一切顺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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物与存在

在离开海口的前两天,我突然意识到,我必须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了。和以往回家不一样,这次我要与所有存在于海口的东西做一个了断。能带走并觉得有用的东西,毕竟是少数,大多数东西都必须丢掉。胖哥是个非常热心的人,我在收拾的时候,他还说,可以把不用的放在桌上,他可以问问有没有人要,没人要的他最后丢。可是我没想过再利用,也不想麻烦别人,收拾自己东西的过程似乎也是我与大学生活了断的过程。

我与一个陌生的城市,在彼此冷淡与沉默中相处了四年,能证明我曾存在的证据,除了那些和我相处过的人,就剩下这些东西了。在我走的那天早上,我左手拖着行李箱,右手拎着最后一袋垃圾,想着,等我们这群有着共同生活印记的人离开这座城市,各自曾拥有的物品或另归他主,或离散在各大垃圾场,还有什么能证明我们一群人曾存在过呢?

回到家,一样得面对收拾的任务,过去四年时光的载体得找到新的住所,再之前岁月的载体会向柜子的边缘腾挪,而原本就处于边缘的载体,或是收纳进不见天日的箱子里,或是被遗弃。就像我们的记忆一样,当下鲜活的存在着,过去只能等着被腾挪和遗忘。

很小的时候,无意间看到Discovery频道一个关于家庭主妇的节目,里面的导师说:“觉得未来十年不会看不会用的东西,都是垃圾,应该被丢掉。”这可能类似于“断舍离”的态度吧。我在整理的时候已然发觉,把自己的东西挪来挪去的过程,就是与这些东西仅存的互动——我的东西,都是或将是无用的,可以丢弃的。好像只是证明我真实存在过一般,我将这些东西小心翼翼地重新摆放,是对我成长与衰老的记录。

我热情地描述着物的留存,冷淡地描述着物的遗弃,在旁观者眼里,未免太过矫情了。我好像口口声声都在说着人与物的关系,可是人与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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友与众生

“为什么和让自己舒服的人一起做一些让自己舒服的事情,就这么难呢?”在离开海口的前一天晚上,我在要与美团分别时这么对她说,自己也不清楚语气里到底是遗憾还是不满。

大学这四年的主要收获之一,便是我突然感受到了时间如此之快和个人精力的有限,我也不得不用着这些有限的客观条件,与有限的朋友相处。

“……所以啊,我只能给有限的人提供‘特殊服务’。”在找网吧的路上,我这么对剑秋说。

“你这种说法怪怪的。”剑秋这么回应我。

我其实也略觉尴尬了:“我表述的不好,反正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。”

把每个人的人生都看作以他自己为主角的小说和电影,是我非常喜欢的比喻。我想说,如果你像上帝那样审视每一个人生,哪怕是最平淡、最普通的那个,也必然能看到其中的人性光辉和美好。然而如同每个人对小说和电影的口味不同,我也不过是挑捡出我觉得有趣的人,努力与之成为朋友,犹如在一段精妙绝伦的情节里出场,扮演一个有血有肉的角色。

“我算是你的贵人吗?”我在电话里半开玩笑地问。

“我要是成功了,你当然是。”

“要是没成功呢?”

“那至少是个建议者。”

“是积极的建议者。”我纠正的语气极其认真。

我感激上苍赐给我的每一个朋友,共处的每分每秒都让我真切感受到我自己的存在。每次想到他们的人生,我都惊异于人类社会的可能性:他们有的人已经在美国名校读了一年博;有的高中没毕业就跟着家人去南方创业;有的在努力卖着保险,为了结婚想考个“铁饭碗”……当然最多的还是和我一样,在继续求学和工作的岔路口踟蹰了半天,最终踏上自己的道路。每每想到这些,我都想感叹,生命是如此真实,我是如此真切地呼吸着,如果真的有造物主的话,祂真是智慧到无法形容。

当然,于芸芸众生而言,我是舞台之下、黑暗中可有可无的观众,我尊重他们,也会恪守看客的袖手旁观的本分。我们的时间如此宝贵,对于一件事物必然要很快下结论。我完全不关心路人甲乙的褒贬,可能因为我的举手之劳,他们就判断我是‘好人’;可能因为我心情不好后的不耐烦,就判定我是‘坏人’。他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不了解也没必要了解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但是朋友就不一样了,他们知道我从何而来,也会获悉我将向何处去。

别离的确是一件痛苦的事情,我们从一个阶段跳到下一个阶段,除了自己之外,没有人会陪我们走到最后。

“我没有什么好难过的,因为我很早就想明白了,别离才是朋友间的常态。”在毕业晚会翌日,我和璇霸进行了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“必胜客日”,“我们都沿着自己的道路,努力在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,否则大家变得都一样,岂不是太无聊了?”

“今天在这和你坐着所带给我的感动,其实就超过了毕业晚会所带给我的感动。”在那个我单约了很多人的东门星巴克,我笑着对勋浩说,“我们能成为朋友,在有限的生命中分享这么有限的一小段时光,是多么奢侈的事情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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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年高考时

6月8日    星期六    晴

2013 No.106

23:47:结束了,为什么不够high?我不懂,反而没有看别人高考high了。

 

遥想4年前的高考,结束之后就留下了寥寥数字。考完的一瞬间并没有觉得非常激动。在车上时还尝试想下午考试的内容,不过已经什么都记不清了。

考试前想过很多如何狂欢的计划,每想一次都是一次重打鸡血、重新振奋的过程,可是考完之后却决然没有狂欢的感觉——刚到家的时候还觉得精神不错,给要好的同学发了条短信,还没等到回信就困得睡着了。

次日是毕业典礼,我依然困得要命。我们的确是出去玩了很久,但是一直没有获得考试前次次幻想的快感。于是也在那一瞬间明白,人生与电影的最大区别,就是没有绝对的高潮,大部分时间都是平淡,都是欲求不满。

最近几年网传最火的一句高考名言莫过于:“高考只是决定你去哪个城市打LOL。”其实的确如此,每个大学都像是文凭印刷机一样,中国的本科文凭已经逐渐接近一张废纸了,找工作、领薪水的时候更是深有感触。

我不妨来尝试用游戏语言来评价一下我在一个普通211的平凡四年。这四年真的是漫长的对线期,发育非常不好,没有拿到我需要的关键装备。有那么四五次开团的机会,但是都没有很好的把握住。不过大多数时候回头看看,都不算是很好的开团时机。对于我想走并且正在走的人生道路,很难评价,我的操作更好了,但是发育太差,今后几年面对机会,团战都会很难打。

去什么学校、去哪个城市、认识了什么人,在我看来至关重要。我这四年的塑造都来源与我的学校、城市和周围的人,幸运的是,我认识了相当数量的、令我欣赏和舒服的老师和同龄人。

刚大学毕业,将要去很远的地方求学,以一个颇为失落的情绪辗转到新的时期,我想这样的情绪与四年前的此时,颇为相似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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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过客眼中的南科大

结束了广州的匆匆几瞥,我在广州南踏上了去深圳北的火车。就像去广州是去见D君一样,去南科大是为了见一哲同学(这个游记他从我到深圳就开始催了,一直催到今天上午),那么逛逛南科大和深圳,也就顺理成章了。

如果要来个总领全文的论点的话,我想是:这是迄今为止我觉得最接近理想中大学的大学。南科大的同学莫骄傲,别的大学也用不着不服气,因为我的样本容量仅有2——身为死“肥”宅的我实在没去过大学,去过的也不过是顺路匆匆一瞥,所以只能拿南科大和我的母校比了。

能给这么高的评价,首先的一点,就是一哲同学本身是自带光环的,于是这样的光环也就贴给了“南科大学生”。从深圳北站到他宿舍,一路上都在各种吹逼,云里雾里的。一进宿舍,就给我来了个大学四年成果展示,我这个文科生在各种数学公式和金融定理前一脸懵逼,这是如假包换的“信息不对称”,像是进了传销的洗脑课。不过他的热情以及对母校的热情是我不能比的,可能是我对母校并没有那么深的情感,可能是我们的母校确实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。不过南科大学生的热情好客,怕是不假的。客观点说,这可能源于南科大的规模比较小,同学所在的一级一共才300人,大一又不分科,彼此都认识,这样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恐怕要比我们一年级七八千人要简单透明些。

听一哲同学心满意足地吹完逼之后,因为学化学的老乡做实验要加东西,于是我们踏着夜色再度出发。一哲同学先带我们参观了教学楼,西式、现代化(见下面被一哲同学强迫拍的一大波照片)。南科大的一大优势,就是钱多,我想,要是我们学校也有很多经费的话(想到了我们新建的理科实验楼,我想还是算了吧,审美差距太大)。

参观完教学楼,我们去参观了化学实验室。这里我不知道要写啥,因为我基本上什么都不懂。南科大老乡骄傲地跟我说,这里本科生在实验室都有自己的地方。我对此话只能如实记录,因为自己也没啥参照样本(南京大学的实验室我倒是去过,不过目前能记得的就是那里的电梯有且只单曲循环陈奕迅的《富士山下》)。

我们还参观了另一栋建筑里的其他系,我记得有信息、海洋等等。可能因为学校是刷卡全封闭的状态,所以每栋建筑里都畅通无阻。如果在我们学校的话,感觉自己不能像这样乱窜,随时都可能跳出来一两个大叔大妈来“喝退”你。另一个值得写的地方是,每个系门口的墙上都贴了最新的动态,虽然写的都是我看不懂的东西,我却觉得挺好的,至少能证明有人在做事。我在大学四年的一个感触就是,想做点事太难了,也不知道这样评价我的母校确不确切。

晚上借宿的舍友12点准时熄灯,我很快入睡,第二天早上7点多就能自然醒,不禁感慨自己已经好久没这么科学作息了。

次日上午,参观了图书馆。个人认为图书馆是一所大学最重要的一个地方(毫无根据的偏执论断),南科大的图书馆是个令人很舒服的地方,可惜没有太多的时间静下心来好好坐一坐,这就是过客的身份所限。中午吃了食堂,唉,我们的食堂为啥又贵又难吃呢。

经过漫长的午休之后,下午和晚上我们跑到西丽打了一晚上的LOL,凌晨骑共享单车返回学校,po张路上的图展现一下当时的气氛,一种“这就是青春”的感觉。

白天就去市里了,所以体验南科大也就这么十多个小时。其实作为一个旁观者,根本无法去感受到一名学生所能感受到的东西,不过一种自由、自信的气氛,让我对未来的求学有了更多的期待。

不想去谈宏观的体制差异或者微观的费用全免,钱的确可以解决很多解决不了东西。但是在任何一个地方,人决定了一个文化场所有无生机与活力。在十几个小时里,我无法评价南科大到底如何,但至少我感受到了这种生机与活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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